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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故事

时间:2015-12-08 00:30来源:代码君点击数:

【导读】无意间翻得这篇手稿,是2015年07月01号写的一个短篇故事。行文略显匆促,但这是袁程旭本人比较喜欢的一个故事,尽管局外人不大会懂。这篇文章与本站的风格不符,权且发表在关于博主栏目自我赏析,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再次读到她时,还能忆起当时那一抹阳光的温暖。

(一)

我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灰色棉布裤子出发了,去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七年了,这座城市究竟有哪些变化我已记不清,一如我千方百计想记住曾经的曾经,无奈时光终将模糊记忆的轮廓。

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几个小时,我顺着记忆指引的方向开车去了一个老地方。依稀记得每一条小路通向什么地方,依稀记得要在哪个路口转弯才能看见她熟悉的脸庞。道路两旁的树木越发茂盛,在三月的阳光里展示着应该有的活力。或许会有一片埋葬在土地里的树叶还记得七年前的故事,但身边却没了共同聆听那段回忆的人。

重新走了一遍曾经走过的路,在记忆最后停留的那个地方静静呆坐了半晌。那些支离破碎的细节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那个古老的故事,我们将那些错过的人和事统一归类为青春,仅此而已。

抽了半包烟后拍拍屁股起身离开。这便是所谓的祭奠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

道路转角处的那家酒吧已经换成了冷饮店,我指了指菜单,要了杯摩卡咖啡后寻了个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待。这是一个蛮有情调的小店,装修简朴淡雅,桌子上的软玻璃下面压着很多小卡片,无非是一些来过的人写下的留言。等到服务员端上我的摩卡时,我向这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指了指那些小卡片,她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,问道:“您想要小卡片留言是么?”

我点了点头,给了她一个会心的笑容,可能没有窗外的阳光那般温暖。我们终将在时光中学会成长,曾经以为的不可或缺或许也都可以缺。在来这里之前,我假想过无数个场景,而现实最终却往往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艰难或容易。

之前我并不喜欢喝咖啡,但戒酒后总要有个替代品,咖啡便走进了我的生活。我对摩卡咖啡也并不是特别喜爱,只是厌倦过多去选择。静坐片刻后,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准备起身离去。我在小卡片上写了几句简单的话:

“唯有错过的不会再错过

  逝去的不会再逝去

  前路漫漫,惟愿安好”

后面是签名和时间,写完后将笔还给了小姑娘。离去前看了眼软玻璃下我那张小卡片安静地散落在众多人的回忆里,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读懂我的故事。

(二)

婚礼在毫无个性的曲调中安静美好地进行着,教堂里有很多脸上挂着笑容交谈甚欢的人,我认识的却只有新娘一个。

这是一座法国哥特式宏伟建筑,双尖顶上的两个十字架直插云霄。深红砖石和墨色的瓦,加上许多圣子、天主的灰白色石雕,任何时候都显得纯洁而安详。四周随意浏览了下,那些身着正装的人与我这个穿着散漫的人显得格格不入,但这座教堂的情调却是非常符合我的风格。

主角登场,她在那支从来不讨我喜欢的曲调中迎着众人的眼光走来。谈不上茫茫人海,却也没能让我们的眼光在时空中片刻对视。接下来就是一些俗套的流程,看着她笑得很幸福地接过了新郎的戒指,看着她很伤感地拥抱父母亲,等到再见的时候却已是在酒席上了。

新郎挽着新娘过来敬酒,接受着大家的祝福。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未淡去的笑容,我也淡淡地笑着,一切都很平淡。新郎跟我碰了酒杯,我刚想说声祝福的时候,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哑巴。新娘跟新郎打了会儿手语,新郎貌似也知道了些什么,对饮后转而招待别人去了。

她跟我碰了酒杯,打着手语告诉我,谢谢你能过来。我还是用那般平淡的笑容看着她,用手语回复道,祝你们幸福。

现实里的故事往往不如小说写的那般复杂,我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。我们都是哑巴,我们的故事里不需要太多台词。

(三)

我一直在别人的世界里扮演着打酱油的角色,渐渐地学会了不去过多感慨。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,阳光的温度如初,而一些不经意的细节却已于无声中悄然改变。

“每一场蜕变都是一次成长

  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起我

  我都会在这里等你

  却不想再去回忆逝去的故事

  如果他日我们在街头偶遇

  你还记得我

  我还记得你

  姑且相视一笑吧”

写完了这条短信,习惯性抬头看了看天空,然后把短信又删了,转而给另外一个姑娘发了条短信,只有简短的几个字:“我回来了。”

我们都是哑巴,我们的感情不用太多诉说。我已经不去想象她拆开礼盒看到我写的那句话时会是如何情绪,但愿如车窗外的暖阳般明媚。

“我们就像COCO和卷毛,在角落里等待阳光。”

(后记)

2015年不觉间悄然流逝,忙碌的代码时光里很少有闲情逸致写些什么。简短的一个可能并不精彩的故事,献给2015,献给青春中相逢的你们。

翻过山,越过岭,你可能会看见大海,却不一定能看见曾经在这里等待你的我。期待自己能如在《旅行者》中写的那般,开始新的征程:

“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,我终于决定启程,离开这座最好的天气是轻度污染的城市,去往充满未知的下一站。我明确地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,正如每个人都知道人生这一路旅程的终点是死亡;但同时我也知道,我到达终点站后还会开始新的一段行程,正如死亡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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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袁程旭 | 发布:2015-12-08

分类:点滴杂谈

标签:小说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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